“那……要存多少?多久?”姐姐问。
古民在本子上快速计算:“按本地一般标准,嫁妆五万左右。考虑到物价和面子,我们按六万目标准备,用两年时间。平均每月需要存下两千五。姐,你每月存一千五,家里每月从结余中拿出一千。这样,每月两千五,两年正好六万。家里的这一千,从我和妈的收入结余里挤。爸的手术预备金积累速度会受影响,但我们可以通过我这边努力增加收入来弥补。”
“你增加收入?你还要上学!”母亲立刻反对。
“妈,我有数。我和学校的周老师在合作弄学习资料,如果顺利,以后可能会有一些分成收入。另外,家教业务如果能稳定,也可能再增加一点。这些收入,我会按比例注入‘家庭共同基金’,一部分用于加速还债和爸的手术费,一部分可以用于姐的嫁妆储备。”古民解释,“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姐的婚事,时间上能给我们两年缓冲。而且,我们需要和男方家里,有一个坦诚的沟通。”
“沟通?沟通什么?”父亲问。
“沟通我们家的实际情况,和我们的诚意。”古民看着姐姐,“姐,你和你男朋友感情怎么样?他对家里的经济情况了解多少?”
“他……知道一些。但他做不了他家的主。他爸妈……比较看重面子。”姐姐低声说。
“那就需要你和他,一起去和他爸妈沟通。不是哭穷,而是展示规划和诚意。”古民说,“我们可以明确告诉对方:彩礼,我们家不要求,按照他们能力来。嫁妆,我们家会尽力准备,但需要时间。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储蓄计划告诉他们,甚至可以把一部分钱(比如前期攒下的)先作为‘定金’交给他们保管,以示诚意。重点是,让他们看到我们是一个有规划、有担当、不逃避责任的家庭,而不是一个想占便宜或者毫无准备的烂摊子。”
“这……能行吗?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寒酸,看不起?”母亲担忧。
“妈,用诚意和规划,比用谎言和强撑,更能赢得尊重,也更长久。”古民想起“缝隙求生者的终极箴言”中的“信任基于共赢,而非共谋”,“婚姻是合伙,不是买卖。如果对方家庭只看重眼前的数字,而不看我们家的为人和未来的潜力,这样的亲家,不结也罢。姐嫁过去,也不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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