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娇喘方定,气声道:“大官人,贱妾今日一试,方知......,吃嘴子竟是这般快活!难怪隔壁姐姐们夜夜恣意笑闹,想是官人夜夜都亲她们哩!”
武松听得她说着如此傻白甜可爱的话儿,一点也不晓人事。
便咬住她耳垂:“这哪能够?还有比这快活百倍千倍的法子,你可愿试?”
“百倍,千倍?”李瓶儿瞪大美眸,不可置信:“官人莫哄我!要百倍千倍,妾哪还有命在?”
武松在她唇上一吻:“今日既已如此这般,瓶儿可愿跟了某?某必令你日日都这般享乐!”
李瓶儿道:“如何不想!前些时日,奴家夜夜听得官人在隔壁前院东厢大发神威,姐姐们肆意快活,奴家也常常禁不住,......梦中见到官人呢!日日只盼官人收留!”
额,是吗?
武松道倒有些尴尬,以后须得收着点,这惊扰了左邻右舍的确不雅。
武松挑起李瓶儿的粉嫩下巴,邪邪调笑道:“没想到你还会听墙根儿,收留你,自是无碍!
但你可有什么某看中的手段?其余姐姐可个个是花中魁首,通得十八般武艺哩!”
李瓶儿似乎有些许失落:“不瞒官人,贱妾自跟了给那花家死鬼太监,常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却从不曾学得如何伺候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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