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泼贼强人,专靠着打劫过往客商过活,你这公司的货物,凭乌合之众,便能保得住?”
凤四娘脸上茫然:“俺……俺实是不知,想来……想来不少。汉子,你别再这般凶巴巴的了,奴家怕哩。
昨日夜里,你还对奴家那般温柔……”
说着,她便如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奴,使劲往武二郎怀里拱,没头没脸来亲。
伸出两根纤指,要要将汉子的眉头抻开。
见她这般模样,武松心中的火气顿消,软了语气。
在她嘴上亲一口,解释道:“四娘,你有所不知,这货运公司,实则就是镖行。
你所招募的这些人手,既要会行船、会走货,遇上那些贼人强人,还得有厮杀的本事,能护得住货物才是!”
“若是遇上贼人,便吓得丢了货物,一哄而散,俺便是有再多的家业,也经不住这般败了,还谈什么赚钱?”
凤四娘闻言,忙道:“汉子,你麾下不有巡捕亲军,不正是专司厮杀的么?有他们在,还怕那些毛贼不成?”
武松摇头道:“俺那亲军,拢共也才一百来人,如何管得了这偌大的地面?他们不过是官面上的威慑,真正平日里走镖运货,护送货物周全,还得靠这些船工、趟子手才行!”
凤四娘没了主意,只顾着在他怀里撒娇 :“汉子,俺不知该如何是好,你说怎地便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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