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皱眉道:“进门怎不禀报?成何体统?”
时迁不明所以,俺在老远不就喊了好几声“哥哥”的么?
忙告了罪,禀道:“哥哥,那夏县尉着实可恨!气煞俺也!”
武松问:“他又有甚抖机灵的事体?”
时迁道:“今日俺们几个巡捕军兄弟,在城外操练回来,正碰上一个偷儿......”
说到“偷儿”,时迁黄脸微红。
“俺们兄弟便将那偷儿截住,要搜出财物还给失主!
不想刚好几个捕快路过,不仅不拿那偷儿,反而怪俺们多管闲事。
俺们与他们争执,他们却说——说夏县尉说的,俺们巡捕军只该巡查盐铁,剿匪拿寇,还说......”
见时迁闭口不言,武松一拍桌案:“说甚?”
“呀!”似乎案桌底下传出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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