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恶吏痛打一顿,不曾想下手过重。
那库吏本就羸弱,回家将养不好,竟然便死了!
乔冽闯下大祸,连夜逃回泾原,收拾行李,带着母亲逃离原籍。
一路逃奔到河北威胜,方安定下来。
更名改姓,将“冽”字改为“清”字,又起了个法号,便是“道清”。
武松心中暗道,此时离田虎聚众起事,尚有数年光阴,乔道清此刻恐怕还只是一个在街头摆摊算卦、或是靠杂耍戏法糊口的落魄道人。
这人能做到田虎的护国军师,即便没有腾云驾雾的手段,出谋划策,参战要务,定是不差。
这般时节若是能将他请来,可谓性价比极高,乃是天大的好事。
当即,武松对孙安说道:“兄弟,此事甚好!你暂且修整几日,便即刻动身,前往河北威胜寻访乔冽兄弟。
若是能将他请来,某定当厚待,不仅安顿好他的家小,给用五百贯安家费。
月例也照你和石秀、时迁兄弟的标准,每月二十贯支用,绝不少分!”
孙安闻言,心中大喜,当即起身,拂衣下拜,高声说道:“多谢哥哥厚恩!俺那好友现虽落魄,却最服气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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