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动情回应,送上如蛇儿般绵软香舌。
良久,金莲方回过神,道:“哎呀!叔叔,还有县尉和王押司家哩!且快些走罢!”
好在县尉和王押司家都不远,叔嫂二人很快走完人事。
金莲一直沉浸在兴奋中,回家时,坐在小车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不时回头望武二郎一眼,拿秀帕擦拭武松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知县相公那里倒有些不同,一则他家住在衙内,二则武松摸不透其人心思,贸然上门,反倒不妥,尚需徐徐图之。
知县张庭岳是大观二年进士及第,当年主考官为蔡薿,彼时其攀附蔡京,颇为得势,张庭岳拜其为座师,始得实授知县之职。
但去岁蔡薿因阴附权幸、逾月不奉徽宗入对之诏,触怒皇帝被贬为单州团练副使,张庭岳这些门生便就断了仕途。
如今张庭岳已改任三地,却皆为知县,不得半点寸进,在从六品上足足蹉跎八年。
年愈四旬,华发早生,正是思变之时。
只是任职三地,虽无大错,却也政绩平平,任考与年考,皆为评定为中考。
张庭岳聚了些家财,想投些门路,但料想还不足以敲开东京汴梁那些高门大户的门槛,真真愁煞人也。
这一夜,卿卿与春芽在院中呼喝练拳。张庭岳坐在书房中,随手拿起武松的作业,书法进展不大,但看得出写的很认真,在尽力模仿欧体的笔韵,且写了满满数十页,可见其刻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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