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嗡——”
一声弦响，沉雄苍劲，如长河奔涌，如关山落日。
全然不是宋词临江仙的常见软婉调子，曲调奇古，气势却磅礴无比，满厅人皆是一怔，交头接耳：“这是甚调子？怎从未听过？”
“不似教坊旧曲，却气势惊人！”
蔡绦端坐席上，双目一亮，倾耳细听，只觉这曲调虽不合词牌格律，却自有一股吞吐古今的气象，远胜寻常勾栏艳乐。
武松指下不停，琵琶声跌宕起伏，前奏已毕，唱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嗓音不似蔡绦清亮，却带着沉厚苍凉，一字一句，撞在人心上。
词句浅显，意境却旷远至极，写尽千古兴亡、英雄成败，气魄不输东坡《念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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