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忙道:“哥哥怎说这话,这银子本就是哥哥的,何来归还一说?”
武松将这些银子拢作一堆,留下二十两,其余尽付于凤四娘手中。
执手沉声道:“四娘,俺此去东京汴梁,是为公干,归期未定。这些银子你收着,买些米面布匹。收拾些弟兄,愿跟着走的在此等待,不愿走的,给些银子遣散。便在这水荡暂居,好生操练,莫要再做劫掠的勾当。待俺从东京回来,自会寻你,有大用与你。”
凤四娘见自家汉子想得周到,暗道不曾错付于人,抬眼望武松,眼中满是不舍,点了点头,声音柔婉:
“汉子放心,奴家定守着此地,教兄弟们好生待命,日日盼你回来。你此去汴梁,路途遥远,万事小心,莫要忘了奴家。”
二人岸边依依惜别,凤四娘望着客船驶远,船影消失在河道尽头。
自别了凤四娘,广济河上一路顺风,再无半分事端。
行得数日,这日晌午,船家老汉忽然指着前方高声呼道:“客官们瞧!前面便是东京汴梁的水门了!”
众人闻言,皆涌至船头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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