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和栖云居在东面,寻芳阁却在西面,真挺顺路的。
白漪芷苍白的唇角淡淡勾起,却不予置评,“既然如此,就有劳二妹妹了。”
谢珩眸色一紧。
他本想说,他去寻芳阁不过是想看看白望舒那儿,有没有随身带着治风寒的药,可刚到喉咙口的解释,因为白漪芷没有追问,不得不生生咽了下去。
既然她不在意,那他又何必多言,倒显得他心虚似的。
白望舒手指搭上白漪芷皓腕,眼观鼻鼻观心,房内陷入一片尴尬的沉寂。
随着脉搏的跳动,她掩在鸦羽长睫下那双柔和的眸子闪过一抹锐色,抬眼间悄然消散。
“你姐姐如何?”谢珩的声音打破窒息般的沉默,
白望舒抬起眼,长睫轻眨,沉默了一会儿方才有些踟蹰道,“若非要说出个病症来,那便是肝脉淤积,郁气伤神所致……说起来,还是怪我……”
说着,她拿出一瓶药放在枕前,“这是降心火的药,姐姐不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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