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府上下,从主子到仆从,一个不落地全站在门口。
老夫人拄着紫檀拐杖立于中央,脊背挺直,那双平日威严的眼睛里却透着少见的柔和。
裴富成稍后半步,嘴角那道总抿紧的弧线难得微微上扬。侯夫人李氏双手交叠身前,端庄姿态下,目光不住往巷口瞟带着一些热切。
裴富贵圆脸红光,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旁的周氏眼眶还红着,笑意却压不住,周有福捋须望着巷口,目光骄傲又欣慰;周大河黝黑面庞带笑,站得笔直如标枪。
裴辞翎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面容沉静,他身旁站着的沈柠悦,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出院门的程璐也来了。
她站在人群后方。
她的身段变化极大,那月白色的褙子穿在她身上,竟被撑出了几分起伏的弧度,纤秾合度,玲珑有致,与数月前那个身形单薄、看不出男女的程姑娘,简直判若两人。
华太医的药,当真是有效。
那汤药喝了几个月,加上心境渐渐开阔,饮食起居皆有人悉心照料,她身上那些曾经被压抑了十九年的女子特征,竟像是春日里的花木一般,一点点地舒展开来,抽枝、发芽、含苞、绽放。
再加上梳妆打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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