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的公子今年参加科举,会试还考了第六,殿试再怎么着,一个进士是跑不了的。
自家公子要游街,东家自然要把最好的位置留给自己人。
于是这一日。
酒楼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掌柜的亲自盯着后厨,把最拿手的点心一样一样备好。
跑堂的伙计们被支使得团团转,擦桌子、摆椅子、换新桌布、备茶水,连楼梯扶手都擦了两遍。
几个小丫鬟更是一大早就出了城,去郊外的庄子里采摘最新鲜的鲜花,一筐一筐地往回抬,花瓣上还带着晨露,娇艳欲滴。
此刻,那间最大的包厢里,已经摆满了鲜花。
一簇簇,一团团,粉的、白的、红的、紫的,码得整整齐齐,只等裴辞镜经过,便要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招呼。
周氏站在窗前,双手攥着帕子,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远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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