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着看这一届的进士里,有没有年轻俊俏、尚未婚配的,好替自家闺女相看相看。
临街的酒楼、茶肆,靠窗的位置早在几日前就被预定一空,有那精明的店家,把二楼的雅间价格翻了十倍,照样有人抢着要。
沿街的住户更是近水楼台,早早地搬了凳子坐在门口,摆上茶水点心,呼朋引伴,只等游街的队伍经过。
小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手里举着糖葫芦。
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从巷子这头传到那头。
街边的小贩们也嗅到了商机,挑着担子、推着小车,在人堆里穿梭叫卖,卖糖炒栗子的,卖桂花糕的,卖糖画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混在嘈杂的人声里,热闹得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来了来了!队伍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条街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皇城的方向张望。
威远侯府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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