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甲三人。
却被礼部的官员“请”到了一旁。
裴辞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几个官员围住了,那几人动作利落,显然是做惯了这差事的,一个手里捧着红绸,一个手里端着花簪,还有一个拿着铜镜,笑眯眯地看着他。
“探花郎,请吧。”
裴辞镜愣了一下,然后认命地张开手臂。
罢了罢了,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红绸披上肩,从胸前交叉而过,在腰间束紧,那红绸是上好的云锦,绣着暗纹,在日光下泛着低调而贵气的光泽。
花簪插上帽檐,那是一朵绢制的芍药,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嫩黄的花蕊颤颤巍巍,做得极精致,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待到三人皆装扮妥当,柳知行居中,陈望北与裴辞镜落后一步,分处左右,三人并肩而立,状元、榜眼、探花。
身后,二甲、三甲的进士们已经重新列队完毕,二百多人整整齐齐地站着,一个个昂首挺胸,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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