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都是熟人。”韩行洲淡淡应了句,优雅地将手探向水面,袖口却卡在腕骨处,他很自然地将两只手伸到谢止微面前。
谢止微条件反射将他两只袖子卷上去,韩行洲低声说了句谢谢,这才不紧不慢在河水里将手上的油渍和调料清洗干净。
谢止微蹲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道:“我还以为行洲哥会让人送干净的矿泉水来洗手。”
河水毕竟没那么干净。
韩行洲轻笑一声:“我一个大男人,哪儿就那么金贵?都下河捞鱼了,还在意河水干不干净?”
话是这么说。
谢止微却知道韩行洲在生活中是个十分讲究的人。
顶尖豪门嫡长孙,从小碓金砌玉地精养着,生活质量上的标准比起正在手忙脚乱烤鱼炒蟹的那群二世祖们只高不低。
脑海里跳出在会所里为数不多的那几次见面,她挨着李星郯,看一群公子哥儿推杯换盏聊着去哪儿玩乐消遣,韩行洲总是一个人坐在很远的地方,矜贵冷漠又高不可攀的样子。
“在想什么?”韩行洲看她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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