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郯眼底光线明灭,涨红了脸,却抿紧唇死活不肯说。
谢止微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肯定做了比包养更不可告人的破事儿。
但分都分了,她无意追根究底。
“你但凡正正经经和人家谈恋爱,我也不至于这样介意,人嘛,谁没有点过去?”谢止微声音很轻,却如钝刀子扎在他的心上,“但这种没名没分的暧昧,真的很膈应。”
李星郯在谢止微这里一直是比较直率无辜的形象。
十年前李家在魔都有个常驻项目,李星郯从帝都转学到魔都,成了谢止微的邻居,彼时处于叛逆期的两个少男少女过了好几年你死我活的热闹日子,他撕过别人送给她的情书,往她的果茶里放过芥末,甚至偷偷在她被窝里塞过玩具蜘蛛。
她也不遑多让,向李夫人举报过他看小H书,在他洗澡到一半时偷偷关了水闸,发现他因为青春发育期苦恼时,懵懵懂懂送过一盒中药,并告诉他:
“尿湿裤子不可怕,能治。”
当时少年尴尬得耳根都红透,足足半年没理她。
年岁渐长,桀骜难驯的少年又有了新的乐子,会在深更半夜翻窗,把她从被窝闹醒,吃他大老远买来的夜宵;
会在无聊时凑她身边讲八卦、讲冷笑话,偶尔用还在发育期的公鸭嗓音读读酸诗,或者唱几首乱七八糟的歌,弹几首风格诡异的钢琴曲,主打一个我无聊你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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