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冷静的脸上多了一丝无奈:“魂兽能力过甚,我们肩负的力量过大,普通人的身躯无法扛住。”
苏清鸢更疑惑了:“那就没有什么草药可以治疗这种症状吗?”
“十几年前倒是有人炼化出这样的丹药,可惜丹方不外传,后来那人消失就再也没有人可以炼化出那样的丹药了。”凌曜仅仅是握着苏清鸢的手就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他现在更加印证了一件事,苏清鸢身上有让他们消除神经痛的力量。
苏清鸢听完凌曜的话也同样陷入了沉思,她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如此奇特的能力,竟然可以舒缓驭兽师的神经痛?
这会不会跟她的家世背景有关?
她的爸爸、妈妈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他们现在依然不愿意现身?
她甚至都找不到任何人可以问出她父母的事情。
所以她才打算靠炼化丹药的办法赚取费用,再寻到学校的情报部咨询一些事情。
凌曜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神经痛彻底解除,他松开了手,高冷的脸上带了一丝不自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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