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事,你应该知道本王扫荡了西城的暗娼馆吧?”
刘宗周点点头。这事在京城的官场上不是秘密,信王带着护厂队把西城的黑帮赌坊扫了个干净,连带着那些暗娼馆也被取缔了。
“此君子之行也!”刘宗周道。
“但你知不知道,这些娼妓里,有一半都是京营的妻子和女儿?”
刘宗周愕然。
“她们为什么要出来做暗娼!”朱由检的声音像锤子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刘宗周心上道:“因为朝廷的军饷发不下来,她们的丈夫、父亲在前线卖命,她们在后方却连饭都吃不上,她们除了做暗娼没有其他的活了。”
他盯着刘宗周的眼睛:“这件事,这件事情不比你盯着的客氏儿子当锦衣卫千户重要百倍、千倍!
“但你查过吗?你上奏过吗?”
刘宗周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确实不知道,他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地弹劾这个、弹劾那个,说客氏是奸邪,说魏忠贤是小人,说信王蛊惑圣上。
可他从不知道,就在京城的西城,就在离紫禁城不到十里的地方,那些保家卫国的士兵的妻女,正在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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