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烟头被扔在地上,接着是鞋底碾过的声音。
林言把耳朵贴在井壁的砖缝上,听见那三个人走远了,又走回来,走远了,又走回来。
他听不出他们是谁的人,江北口音,廉价卷烟。
他记下了这些细节。
然后他慢慢后退,沿着来时的路线,一点一点地往回挪。
地下管网里黑漆漆的,只有手电筒的光在管道壁上照出一小圈昏黄。
他记住每一个拐弯、每一个岔口、每一处需要弯腰的低矮管道。
左转,直行二十步,右转,爬过一个半人高的水泥涵洞,再左转,这条路他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摸过来,回去的路也一样长。
回到自家院子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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