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也不管此人打的什么主意,先抛出个话头来。
“何老弟,你算是问对人了。
我敢保证,咱们这苍河酒会中,除了云天河那老儿外,绝无第二人知晓此中之秘的。”
刘泽清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这家伙,一贯的故弄玄虚,但何青现在也非雏儿了,笑着道:
“刘道兄这般说,那多半与四法筑基相关了。”
刘泽清目光一滞,他记得两年前酒会时,他只提及上法筑基和下法筑基的,
何青能说出四法筑基,显然通过其他渠道获知了一些筑基秘要,这倒是出乎他意料,晓得这下需得多给些饵料了。
“看来老弟对筑基之事也了解几分了,那老哥也不瞒你...”
说到这,刘泽清聚音成线,传音道:
“这几位传香使之所以让何老弟感觉古怪,只因为他们都是冲击过筑基的修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