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河坊不少修士心中,有生以来最冷的冬天终于捱过去了。
这一日,和煦的春风伴随着明媚的阳光,本是该让人心情舒畅的日头。
可徐长青却鼻青脸肿的坐在丙字八号炼丹小屋的正堂内,带着哭腔道:
“青哥,你是不知道,那些外州来的修士也太过蛮横了。
招儿不过送酒慢了些,那狗熊一般的玩意儿便对其一阵拳打脚踢,那般可人儿,亏他下得去手!
我看不过眼,就在边上说了两句,不想那厮仗着自己是体修,肉身强横,上来就是一阵好打。
你看把我打的,要不是我走得快,怕是骨头都要断掉几条。
这些外州修士也不太像话了,坊内主事的也不管管。”
随着苍河坊五年一度的拍卖大会越发临近,相邻的巴州,郴州等,都有修士闻名而来。
这些修士中大多都是散修,而外州远不似苍河这般太平,
不少散修都颇为凶悍,几句话说不拢就要亮法器,简直就是亡命徒的做派,这倒让苍河本地修士大为不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