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神色有些凝重,不像平日里那般嬉皮笑脸。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
“刚才有个戴斗笠的怪人塞给我这东西,让我务必交给你。那人腿脚很快,我想追上去问问,一眨眼就不见了,跟鬼似的。“
油布揭开,露出一根黑漆漆的金属管,上面锈迹斑斑,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看着不像现代工艺。
陈默眉头微皱,伸手触碰那金属管。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指尖钻入血脉,直冲天灵盖。他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原本昏暗的古玩店竟然在他眼中扭曲起来,四周的墙壁仿佛变成了流动的灰色烟雾,无数条细细的“线“在空气中交织、穿梭。
这是……气?
陈家祖传的《撼龙经》有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清晰地“看见“过气的流动。那是一种超越了视觉的感知,仿佛在他的视网膜上叠加了一层全息图谱。
“默子?你咋了?脸色这么白?“王大锤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焦急。
陈默回过神来,那种奇异的视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在凿他的太阳穴。他踉跄了一步,扶住桌角,大口喘着粗气。
“没事……有些头晕。“陈默摆摆手,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惊骇。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这根金属管内部,封存着一股极其暴躁的黑色煞气,像是一条被困住的黑蛇,疯狂地撞击着管壁。
“这东西不对劲。“陈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不适,目光落在金属管上,“那人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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