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陈默的每一寸毛孔,将他从昏沉的黑暗中强行拽回现实。
“咳咳——!“
陈默猛地呛出一口水,胸腔剧烈起伏,像是拉风箱般发出嘶哑的喘鸣。耳边是轰鸣的水声,但比刚才在深渊坠落时那种撕裂耳膜的呼啸要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的回响。
他抹了一把脸,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诡异的幽蓝。头顶是嶙峋的怪石,像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倒悬而下,石壁上附着着密密麻麻的发光苔藓,将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照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
“大锤?苏婉?“陈默挣扎着从齐腰深的水里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厉害。
“咳……这儿呢!“王大锤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浅滩传来,带着标志性的粗嗓门,“特娘的,差点没把老子淹死。这水是冰做的吧?“
陈默循声望去,只见王大锤正像只落汤鸡一样往岸上爬,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突击步枪。苏婉趴在他旁边的石头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
“鬼叔呢?“陈默踉跄着走过去,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老鬼头在这儿。“鬼叔的声音从后面的一块礁石后传来。他正拧着衣角的水,手里那个破酒葫芦居然还没丢,“这阴河水真够劲,比我的烧刀子还烈,透心凉啊。“
四人聚齐,虽然狼狈不堪,但好在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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