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别人那叫割韭菜。
割自己那能叫韭菜吗?
就好比去考试,每个人都在作弊,只是抄的答案是自己脑海里的罢了。
“……”
叛忍清原满脸风霜的脸,露出了一丝诧异。
过去的自己,疑似有点资本化了。
想了想,叛忍清原还是写了下来。
毕竟是过去的自己,帮一帮也无妨。
在叛忍清原又口述了一个忍术后,他忽然停止不动了。
“怎么了?”
清原还以为叛忍清原需要多回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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