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给你绣过荷包吗?”
对于头脑简单的姜长晟来说,那一大堆絮絮叨叨的话,全都抵不过最后一句“绣荷包”的杀伤力。
“没……没绣过……”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二姐要教瑶瑶女红,瑶瑶哭丧着脸说太难了,手上还扎了两个小红血点。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碰过针线。
姜母见状,生怕兄弟俩掐起来,正想和几句稀泥,姜长嵘却打断了她:“娘,您是想眼睁睁看着长晟哪天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帮着数钱吗?”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只是长晟,您和爹、大哥、二姐,都得把这话记在心里。”
姜母闭了嘴,姜父也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于是,口齿伶俐的姜长嵘又噼里啪啦讲了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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