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
“哀家不过是想挑萧魇的至亲做少帝的嗣子,过分吗?就许他和景衡帝来恶心哀家,还不许哀家还手了?”
“娘娘,您又说气话了。”
裕宁太后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是气话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些年来,隔墙有耳。
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藏七分。
可这一回,她是真的想在世上见到萧魇的血脉。
事与愿违啊!
“你说,景衡帝见哀家攥着萧魇的性命,会不会顺哀家一回心意,还是会毫不犹豫索性弃了萧魇这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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