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宁太后脸上的笑意霎时褪得干干净净,那股胜券在握的从容也随之消散:“萧魇!”
“哀家再不济,也是先帝的皇后,是昔日扶少帝登基、垂帘听政的裕宁太后。”
“罢了,哀家与你这等卑劣鹰犬争什么口舌。”
“萧魇,不管你愿不愿,今夜过后,你便再也不是景衡帝无条件信任、倚重的心腹了。”
“若是你识趣,愿为哀家所用,哀家倒可以替你瞒下今夜之事。”
说到这儿,她瞥了一眼安安静静候在一旁的美婢,语气淡淡的:“去吧,好生伺候萧司督。”
“太后娘娘可说完了?”
“鞍前马后、唯太后娘娘之命是从的忠仆,可来齐了?”
萧魇冷笑一声,微微阖了阖眼。
再睁开时,眸底已不见半分情欲之色,只剩一片彻骨的清明。
他横眼看过来,像塞外的风裹着未化尽的雪,冷得人脊背发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