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院中的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陈褚抿了抿苍白不见血色的薄唇:“没什么,一句不打紧的废话。”
姜虞心下暗叹,幸亏陈褚是个清正端方、才气逼人的君子,不然她怕是更头疼。
别别扭扭就別别扭扭吧,她得知足。
“等我回去想个方子,抓了药给你送来。你放心,知道你不想见我,我让四哥跑一趟。”
“你懂医术?”陈褚语气冷冰冰的,“莫不是想药死我?”
姜虞深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
不能跟陈褚生气,也不能气陈褚。
“没事。”
“要是夹枪带棒地说话能让你舒坦些,把那股郁结之气发出来,那你就尽管阴阳怪气吧。”
“我拜了荣济堂的徐老大夫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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