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
实在肤浅。
……
“掌柜的,我来辞工。”
“这些年承蒙您抬举,让我从后院劈柴烧火的粗使杂役,一步步熬到了前头跑堂,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掌柜眯了眯眼:“怎么,就因为我跟你提了入赘的事?”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想给闺女找个上门女婿,找不着人了吧?”
“不过是看你这些年干活利索、为人机灵,又是知根知底,这才动了心思。”
“长嵘,你再想想,入赘又不是让你去上刀山下火海。你应了这门亲,往后这酒楼早晚是你的。你家里那几个兄弟,该照应的你照样照应,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姜长嵘垂着头,赔着笑脸:“掌柜的,您想想,我要真图这酒楼才入赘,您就不怕日后我掌了酒楼,回头忘恩负义?”
掌柜猛地将手中盘着的珠串摔在案上,横他一眼:“绕来绕去,你不就是嫌弃我闺女相貌平平,年纪又比你大上不少,还曾嫁过人?若非如此,便是挑赘婿,也轮不到你这么个跑堂伙计,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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