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人当潲水、当废物一样撵走,还依旧执迷不悟、一条道走到黑,那才是真糊涂,真愚笨。”
他没说出口的是,幸好,这块他意外发现、未经雕琢却已莹莹生辉的美玉,往后再也不必与上京那堆腌臜龌龊之人,扯上半分直接或是间接的干系。
“姜姑娘。”徐老大夫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不知姑娘可愿拜入老朽门下,认我为师?”
“按理说,以姑娘的天赋,老夫想做你的师父,实在是有些托大,甚至算得上大言不惭。细究起来,单论医术,你我平辈论交,也是使得的。”
“然而,人言可畏。这世上,多的是一双俗眼、一张俗嘴。”
“师徒之名,于姑娘而言,是一层保护。”
“于老夫而言,能得姑娘这样一个天资卓绝的徒儿,更是一种幸运。”
“而且……”徐老大夫倏地一顿,似有难言之隐,生怕说出口惹人误会。
姜虞见状,适时开口:“您老人家直言便是。”
徐老大夫深吸了一口气:“姜姑娘,老夫把话说在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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