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仓管事咬牙签了。他知道这会影响明日仓料调度,但更知道:若此刻清灰,他就是替影子洗地。
护印长老离开北仓前,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封控线外的暗处。那里没有人,却有风。风里带着一点点细微的咳,像有人在远处听着。
护印长老没有追,只把备用尾响符挂到北仓外廊的梁下,低声道:
“你爱咳就咳。咳也要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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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律堂内,夜色已经开始退,窗纸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总衡执衡坐在对照席旁,目光落在封存匣上很久,忽然开口:
“北仓火点得巧。两处都不大,足够让人慌,却不足以烧穿棚。像在提醒我们:影子能点火,也能随时停火。”
江砚平静:“影子最擅长的不是烧穿,是让人忙着灭火,忘了立槛。我们立了槛,火就变成证据生产线。”
总衡执衡抬眼:“你们掌律堂若继续这样走,会把很多人逼到角落。角落里的人,会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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