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要监正官嘴唇发紧,终于吐出一句:“你们这是逼机要自查。”
江砚平静:“自查不丢人。丢人的是你们不敢查自己,只敢查别人。”
总衡执衡在旁淡淡补一句:“机要若不能自查,就不配叫机要。机要的价值在可信,不在不可问。”
这句话像一把刀从上往下压,压得机要监正官无处躲。
队列解散时,日头已偏西。内库门在身后合上,静灯回廊的光被吞回墙里,可今日墙里已经多了太多编号:路线编号、设备编号、封存存在证明边界编号、期限编号、授权提取回廊记编号。编号像钉子钉满了墙缝,墙再想“自愈”,也会被钉子撑开裂。
回到掌律堂,对照席很快亮起。
护印执事把回廊记的震动段提取申请递上来,沈执把外层尾响、内库抽照、署名摩擦谱系、铜丝缝背胶样、锐砂样全部按编号归档。江砚没有急着做结论,他只做一件事:把“空缺”变成“时间线”。
空缺发生的时间必须落在“昨日听证结束”到“今日核验入库”之间。这个时间段里,谁能进入内库九段?谁能取走编号牌?谁能让取牌记录消失?答案只会落在几类责任位上:机要内库值守、机要监正官授权者、总衡执衡随行许可者,以及那些能以“急务”名义在夜里出入的人。
而夜里出入的人,往往脚底带砂、袖口带静布、手上沾背胶。
锐砂与背胶,如今都在掌律堂的封存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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