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一口被撬开的同时,护印暗道里传来急讯:黑牌匠移位途中遭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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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击发生在护印暗道的第三折口。
那条暗道原本只供护印医室与审室之间转移危重证人,折口多、视线短,最适合防追,却也最适合埋伏。对方显然知道暗道,但又不可能知道当日路线,因为路线随机抽签、名单随机抽签。唯一解释:有人在护印内部或附近埋了“嗅线”——不是知道路线,而是能在暗道折口感知到人来。
伏击手段也不是刀,而是一种“静烟”。静烟无火光,烟粒细,吸入后让人短暂眩晕,脉息波段会出现异常抖动,恰好能破坏“脉息对照”的可信度。系统的刀越来越像“夺信工具”,不是要你死,是要你无法成为证。
护印护送队伍早有预案,第一时间贴封气符,封住烟气扩散,同时把黑牌匠的口鼻以护印纱罩住,避免吸入。可伏击者并不恋战,他抛烟即退,像只想制造一段混乱,让人怀疑:黑牌匠的口供是否还能可信?他的脉息谱系是否被污染?
护印长老在东市台收到急讯,眼神冷得像结冰:“他们知道,黑牌匠活着比死了更危险,所以要让他‘活着却不可信’。”
江砚当即做出决定:“把伏击过程的尾响、烟粒折光、封气符闭合波段全部封存入链。并当众公布:有人试图以静烟干扰证人链。让全城知道,夺信之手已经伸到护印暗道。”
掌律执事略一迟疑:“当众公布,会不会引更大恐慌?”
江砚摇头:“恐慌来自未知。公布是让人知道:我们在追,我们在钉,我们不让它变成‘也许’。而且公布会逼他们收手——至少收手得更谨慎,更谨慎就更容易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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