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却提醒:“他们可能不走静廊了。”
江砚回答:“不走更好。不走说明静廊已失效。失效就逼他们走别的路。别的路未必有静廊那么熟,越不熟越露痕。我们要的不是他们走哪条路,是让他们没有哪条路能无痕。”
外门老哨官咳了一声:“你们这些读书人,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让他们每走一步都踩泥。”
江砚淡淡道:“是。泥能留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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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宗主侧终于抛出“新总令牌归位”的消息。
消息不是公告,而是一场“仪”。礼司说要在祭仪前做“归位礼”,以安人心。归位礼只邀请少数人:宗主侧内廊、礼司司正、机要监、文库掌卷、工造司长匠,以及掌律堂与护印长老作为见证——看似给了掌律堂面子,实际是把掌律堂拖进一个“仪式叙事”里:你们也在场,你们也见证,日后任何争议都可以说“掌律堂也认可”。
江砚听完邀请,第一反应不是去不去,而是问:“归位礼的署名流程给了吗?”
送信的内廊执事微微一滞:“归位礼由宗主侧主持,无需——”
江砚打断:“无署名,不入礼。归位礼是动作,动新总令牌是大动作。大动作必须落‘总令动用署名’。没有署名,谁都可以说‘归位’,谁都可以说‘新牌’,你们是在夺信,不是在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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