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定落地后,东市、机要监、护印三方立刻对三类关键对象做对照封存:
* 说明会文件争议规签链的封签样本与索引(涉及替签风险);
* 内部授权签启用索引片段与席位档案快照(涉及席位核验);
* 手套接触规则P-03的封存位置索引与谱室比对样本集合(涉及修饰规则的追溯核验)。
对照指纹生成后,每一份封存匣上都多了一道“刻码对照条”,条上刻着同一串短码,三方一致。短码不包含内容,只表明“此刻,此物,此指纹”。
江砚看着刻码对照条,心里清楚:掌心要破冗余,就得破刻码对照。破刻码对照,比动两份样本更难,因为它要同时复刻三方的时间指纹。
难度上去了,掌心就更可能选择更粗暴的手段:不是替换物,而是让“封存链”无法正常运转——比如制造一起看似合理的封存事故,让某一方不得不重新封存,从而在重新封存的间隙动手。
掌心的手段从来不是单一,它会用“合理事故”遮住“非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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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在丑时如期发生。
东市封存库的外廊灯刻点再次出现短时断闪,但这次不是真断灯,而是“照度异常”:灯仍亮,却亮度突然下降,像被一层薄雾罩住。护序执事巡查时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不是甜味峰的那种熟悉气味,更像某种抑制挥发的中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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