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衡复核执事看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不是批准,而是标记。他在编号旁边加了一个小小的“因果标签”:**“静谕线冻结导致替代路径启动。”**
这个标签一旦出现,就意味着:后续所有因同一原因产生的替代动作,都可以被串联。
一天之内,类似标签出现了七次。
两天之内,二十三次。
三天之后,超过五十次。
这些编号本身没有指控任何人,但它们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新的图谱——一张“静谕线依赖图谱”。
图谱清楚地显示:过去半年内,至少有四成**险事务原本依赖静谕线快速处理,而现在被迫转移。转移之后,很多事务暴露出“本不该走静谕线”的属性:有的本应走护序,有的应走机要,有的甚至应走外事评审。
换句话说,静谕线过去不仅在“封存”,也在“代办”。代办久了,就变成了权力惯性。
江砚把这张图谱送到首衡案前,只说一句:“这是冻结带来的第一批‘自证’。”
首衡看完,没有评价对错,只问:“能公开吗?”
江砚答:“可以,但要换说法。不要说‘静谕线滥用’,只说‘依赖度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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