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谕上位封存印箱被冻结后的第一个清晨,宗门出奇地安静。
没有新的裁示,没有新的告示,甚至连暗中流转的风声都弱了下去。许多人以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江砚清楚,这更像是一种被迫的“失速”。当一个长期依赖隐藏与临时调度运转的体系,突然被要求“先编号、再动作”,它不是立刻崩塌,而是会短暂地——卡住。
卡住,是掌心最不习惯的状态。
江砚站在议衡殿外廊,手里翻看的是一份看似平淡无奇的“编号时序表”。表上记录的只是最近三日各线提交到议衡的存在性编号副本——谁在什么时辰提交了什么编号,是否完整,是否延迟。
没有内容,只有时间。
但时间本身,就是最锋利的证据。
他很快注意到一个异常:
自冻结裁定生效后,静谕线与机要线提交的编号数量骤降,几乎为零;而护序线、外事线、供奉线的编号提交量却出现轻微上升。
这不是巧合。
冻结印箱与封存触发之后,静谕线失去了“快速解决问题”的隐藏手段,很多原本靠静谕线“兜底”的事务,只能被迫转移到其他线处理。转移就意味着更多显性动作,显性动作就必须编号。
掌心原本把“麻烦”藏在印箱与封存里,现在麻烦开始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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