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印影叫出来。”首衡那句话落下时,议衡殿里的灯火像同时收紧了一寸。
这不是一句情绪话,而是一道程序上的召唤:从此刻起,宗主侧若还想把“上位封存”停留在“制度存在”的抽象层,就必须面对“印影磨损谱”的具体层。制度可以辩词,磨损谱没有辩词。你说你没用过,缺口却会说你用过;你说缺口是旧伤,拓影时间戳会说它是新伤。
江砚把《印影磨损谱存在性核验提请》与阮某的补充线索一起递交,护印执事立刻加封签,议衡复核执事将核验边界写得清清楚楚:
* 只取印影样片,不取印章本体,不涉保管地点;
* 样片现场拓影,五方封签含首衡封签;
* 样片只记录缺口形态、磨损边缘毛刺谱、印泥携粉谱,不记录任何附加标识;
* 同步取侍衡印更换申请印影样片,作缺口形态对照;
* 任何一方若以“私域”为由拒绝印影样片,视为拒绝可复核机制,入拒责链并冻结相应动作能力。
边界写得很硬,也写得很干净:不问你印章放在哪儿、不碰你宗主私谕、不窥你私域,只要一个“印影样片”。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克制。若宗主侧还拒绝,就不是“保护机密”,而是“拒绝复核”。
裁定文书送达宗主侧后,穆延并未立即回话。
这种沉默比任何争辩都尖锐:沉默意味着宗主侧内部在做选择。有人主张给样片,以保住“愿配合”的外壳;有人主张拒绝样片,以保住“封存印不可触”的核心;还有更危险的可能——有人主张给一个“可控样片”,用假印影或改缺口的印影来混淆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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