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冷笑一声,声音却依旧平稳:“你说口谕符机要,不可外照。可你拿它来挡执律封控,就已经把机要拿来当盾。盾既然举出来,就必须经得起照。你若坚持不照,就按‘以机要遮蔽程序核验’记入卷,后续由听序厅自行问你。”
掌匠沉默了。
沉默比拒绝更危险。沉默意味着他在等后手。
江砚上前半步,笔尖落下,把这一切写进“匠坊封控阻拦记录”,字句仍旧短促:
【匠坊封控阻拦记录(密):
一、执律封控至匠坊,掌匠闭门拒入,出示听序口谕符称正在检校副印模具。
二、执律要求对照口谕符印息以核真伪,掌匠以“机要不可外照”拒绝。
三、照影镜与留音石已启用,记录全程;建议:以听序印当场对照口谕符印息,核真伪后再行封控。】
写到这里,匠坊门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响,像有匣子在地上滑了一下。紧接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更冷的白光,那白光不是灯,是某种“开模具”的检校光。
灰纹巡检脸色一变,指尖按住符袋:“他们在里面动副印模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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