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卖药的老头接话:“你们说白令救命,可白令若能被印第二张,救谁的命?救的是拿白令的人。”
人群里出现了第一丝“疑问”。疑问一出现,风就没那么好吹了。
可系统不会让疑问扩大。
就在护印执事准备把第二张“对照补图”贴上去时,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阵骚动,有人跌倒,有人尖叫,有人喊“死人了”。
沈执猛地回头,眼神一瞬锋利得像刀尖。他不往人群里冲,他先抬手,外门守卫立刻按他手势把人流分成两侧,留出一条直线。沈执带两名掌律执事沿直线过去,见到地上躺着一个中年汉子,喉口一道细细的血线,血不喷,像被极薄的刃划过。
刃很薄,动作很稳,一刀封喉,不像市井斗殴,更像“干净处置”。
旁边一名少年跪在地上哭,指着验真台方向嘶喊:“是他们!他们设台夺权,他就骂了两句,就被杀了!白令救命!没有白令,外门管不住!”
这一声喊像针,直接扎进刚刚出现的疑问里。疑问会思考,恐惧会跳。
赵阙脸色骤变,像抓到机会:“看见没有?你们贴告示,民心就乱,邪人就趁乱杀人!掌律堂还说不用白令?”
护印执事的眼神冷得像石:“不许借命案推白令。命案也要对照。”
沈执蹲下,不碰尸体,只看尸体旁的砖缝。砖缝里有一点极淡的银亮粉末。镜砂。又是镜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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