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口的风比北墙的火更难抓。
火烧起来,人会本能地跑;风一吹,人会本能地站住,听,盯,猜——猜谁在害谁,猜谁在夺谁的权,猜自己该不该跟着喊。宗门里最容易被借的,从来不是门闩,而是心。
护印长老一句“让百姓也看见对照”,掌律堂立刻动了起来。
掌律不让江砚出面,这并非怯,而是规。对照官一旦成旗,旗就会被射;对照官一旦成靶,靶就会把所有人拖进泥里。最稳的办法,是把“对照”做成一张人人能拿来量的尺,而不是一张人人盯着打的脸。
于是告示的流程被写成了流程:
一张告示,两套存证。
一套贴墙,一套入库。
贴墙前拓影封条,入库后落钉时印。
告示上不写“谁说的”,只写“怎么核”。
掌律堂执事按江砚口述把告示分成四栏:
**第一栏:编号与刻时**——让人知道这张纸是何时何刻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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