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在窗棂处泛起淡白。
沈执走进来,声音低:“外门那边传消息,卢栖今晨已回营,正在召集外门执事,口径是‘外门遭栽赃,掌律堂越界搜检’。他要先发制人。”
掌律抬眼,眼神像铁:“让他发。我们不跟口径跑。我们只带封存袋上台。”
江砚听到这句话,心里却更清楚:台上不是证物与口径的对决,是“谁能让众人相信”的对决。系统擅长相信的管理:让大家宁愿信一个能让心安的解释,也不愿信一套让人不安的事实。
对照官要做的,就是把事实做得比解释更安心——安心在于可复核,可追溯,可防借。
他深吸一口气,把袖口重新缝紧,钉时线缺口处用护印执事给的“二重线”补上:一条真线,一条见证线,任谁再剪,都必须剪两层,剪两层就更容易露痕。
江砚抬眼,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走吧。”
沈执点头:“走。”
护宗议的门,再次在他们面前。只是这一次,他们手里不只有话,还有一整套被钉死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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