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手指轻轻一抬,指向守廊弟子:“你,报刻时。”
守廊弟子立刻挺直背:“子时二刻,门外轻响;子时二刻半,摩擦声起,木粉屑入,门框新痕疑成;子时三刻,镇纸下卷宗位移半指,纸角对齐异常;子时三刻半,外门随侍阮观核查签结论,同刻案后壁细缝异动,疑似归档口转移,巡检封口;子时……子时四刻前后,照章镜核验露角双层折线,疑贴页;随后掌律堂问笔使到。”
他说得很快,却每一句都像背诵过无数遍。沈执听完,不点头也不摇头,只问:“登记簿封存结,谁打的?”
守廊弟子喉头一紧:“属下打结,盖守廊印记。”
沈执:“结未破?”
守廊弟子几乎要举起簿:“未破!”
沈执:“簿不许举。簿举,就是‘离案’。离案即有解释缝。”
守廊弟子手一抖,赶紧放下,脸色更白。
沈执转向魏巡检:“临牌锚点何人持?”
魏巡检:“魏某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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