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核验。符印纹路与霍雍档案中专属符印一致。”
江砚心底的寒意更重。
如果行凶者真是霍雍,符印一致、靴铭匹配都合理;可黑影在听序厅前提过“靴子是借的”。现在的证据链却像在说:靴是他的,符印也是他的——完美得不像真相,更像“整理过的答案”。
整理答案的人,往往不是为了让你找真相,而是为了让你快点交卷。
红袍随侍问第三项:“放行牌记录。霍雍在案发时段是否出入观序台?”
名牒堂弟子递上摘录纸,指向一条:“霍雍在辰时五刻前后另有‘北廊巡线’差遣登记,未见出入观序台放行牌。差遣登记盖外门执事组总印,无具体负责人个人签押。”
江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反而稳了些。
裂口出现了。
“指印—符印—靴铭—名牒”看似闭环,却在“时间与地点”上出现裂口:霍雍在案发起始时段有北廊巡线差遣,却无观序台放行牌记录。这个裂口足以让任何急于定名的人陷入解释泥潭——要么解释霍雍如何分身两处;要么解释谁能拿到他的符印、穿走他的银十七靴、还留下与他吻合的拇指纹理。
任何一个解释都指向同一件事:有人具备更高层级的操作能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