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环尾九。”江砚把这一栏指给红袍随侍看,“与九折节律呼应。”
红袍随侍没有立刻下结论,只把赵某副档合上,按规封回柜中,嘴里吐出四个字:“先别钉死。”
他转身走向案台,抽出一张极薄的“回锁纹显影签”,在听序厅里那张临录牌拓痕纸旁边空出一角,轻轻一贴。显影签贴上的瞬间,纸面那圈“乙”形回折旁,竟浮出一缕极淡的“回环轨”,轨迹不是直线,而是绕着“乙”字边缘走了一圈,又在某个角落处打了一个极小的“缺口”。
缺口的形状,恰好像一个简化的“北”。
江砚的喉间发紧,背脊像被冰水浇过。他终于确定:那只手不是随便试探,而是在“写字”——用回锁纹在痕迹里写字,用缺口构形,把“乙”与“北”同时写进同一条受控链里。
红袍随侍的声音极低,像怕惊动某个藏在纸里的东西:“他们想让我们自己写出一条结论——乙借壳归北序九。只要我们把这句话写进案卷,他们就能顺势把一切推成‘序印司内部的问题’,把外门、名牒、银线靴、霍雍,全都洗成无关。”
江砚不动声色地把这段话拆成“可核验现象”,迅速写入补页:
【回锁纹显影签显现:临录拓痕“乙”回折旁出现回环轨迹,轨迹角落缺口形近简化“北”。】
他不写“他们想”,不写“意图”,只写“显现”。显现本身,就足以让长老与执律堂看懂“意图”。
案牍房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通报:“红袍大人,序印司外务到了,称携‘口述说明’,并带一枚序门通行牌,请求入听序厅。”
红袍随侍的眼神骤冷:“外务通行牌?现在想用牌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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