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作坊二验结果(灰屑):一、温控纹加热显油润熔膜,属蜡类;二、序针模压验显序粉反光,含序材;三、与缝蜡、序蜡蜡谱片并列照镜,灰屑油膜边缘锯齿纹理与序蜡一致。验视工具:温控灰蜡盘、序针模、蜡谱片、匠验镜。】
写完,他的笔尖停了一瞬,补了一行流程提醒:
【结论未出,待核对序蜡副档出坊记录。】
——不写结论,是规矩;但把“待核对”写上,是把后续的路钉死,不许人跳过。
老匠很快捧来一本薄册。薄册封面没有字,只有一个烙印:“序蜡·副”。他把薄册放到铁案上,先让红袍随侍核对封缝,再自己掀开。翻到近三日那一段时,老匠的指尖停住了。
那一段的出坊记录,竟也“干净”得离谱:每一条都有总印,有器作坊的掌坊印,却同样缺少“具体匠籍签押”。更刺眼的是,其中一条记录的用途栏写着五个字——“北廊旧纹校”。
江砚的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北廊旧纹校。北银九钥形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北向序闸旧制门纹启闭需序压钉压阵。序蜡是旧纹校准之材。裁针在换钉时出手,偏弹留下序蜡灰屑——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刺杀,是一套“对旧制门纹极熟”的人布下的削影手法:用裁针去裁挂镜阵眼,若成功,换钉过程就会在影里断档;若失败,灰屑也只会被当成“器作坊残留”,除非有人像执律堂这样把灰屑封成证。
老匠低声:“这条记录……按规矩不该缺匠籍签押。”
红袍随侍的声音更冷:“不该缺,就说明有人敢让它缺。副档在你这里,缺的是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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