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公孙度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
一路穿街过巷,仆从领着公孙度来到西市一处偏僻狭小的偏院,院内乌烟瘴气,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正围坐在一起喝酒赌钱,满嘴污言秽语。
公孙度踏入院中,未曾亮明身份,只想先问个清楚。
不等他开口,那群泼皮见他衣着不俗,当即丢下手中骰子,呼啦一声围了上来,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他。
公孙度压着心头怒火,冷眼扫视众人:“尔等皆是父母生养,谁无至亲难处?毕岚借你们的钱,本金早已还清,利息也付了数倍,为何还要将他打成重伤?!”
为首的刀疤脸泼皮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地上,一脸蛮横地嗤笑道:
“哪来的野狗,敢来管爷爷的闲事?那毕岚穷的叮当响,前日却挥金如土的买上等消石,把钱花得干干净净,有钱买东西,没钱还债?不打他,他不长记性!”
公孙度当场僵在原地。
上等消石?——那是他要毕岚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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