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你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敢在大殿之上,拿性命赌这一场。”
公孙度深吸一口气,知道再装下去毫无意义,索性不再遮掩,躬身低头:“陛下圣明,臣……臣只是想活命。”
“活命?”灵帝笑了,语气慵懒:“昨日,你先见了宋酆,后见了王甫。”
不是疑问,是定论。
公孙度心头剧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
他当即俯身叩首,声音微颤:“陛下圣明,臣万死不敢相瞒。昨日臣自宫门返回郡邸途中,先遭宋公半路相邀,待回到郡邸,冠军侯的请柬又紧随而至。”
灵帝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自然一清二楚。宋酆是他一手抬起来的外戚,王甫是他倚重的内宦,一外一内相互掣肘,本就是他坐稳皇位的权术根基。
两边都要用,两边都要压,谁也不能独大。公孙度撞进这两股势力之间,他冷眼旁观,比谁都清楚。
灵帝指尖轻叩御案,声响在空荡的大殿中格外清晰,目光沉沉:“朕知道。可你擅用祥瑞之兆,暂留洛阳,助朕安定天下、震慑人心,再放你回辽东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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