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顾平可从来不管家里的事,今日不仅出言宽慰他,更是考虑起了顾家在村里的名声?这可不像他之前的作风!
顾平没理会顾长根的眼神,走到桌前,拿起柘木弓。
两根手指弹了弹弓弦,发出嗡鸣轻响:
“再说,这弓不都赎回来了吗?等会儿我去磨几只箭,说不定明天还能打些猎物换钱。”
顾守山闻言,虽依旧瞧不上顾平,但见他如今总算不再只想着喝酒烂赌,倒也不好再硬拦。
“这可是一石弓,你能拉的动?爷爷我年轻时在军中,最多也不过能开一石二的军弓。”
老爷子年轻时,是一名难得的弓箭手,随着军队走南闯北。
在战场上被敌军箭矢伤了肺叶,虽侥幸捡回一条命,却落得一身咳疾。
顾平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板,连他都不相信,凭这副身体能拉开柘木弓。
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出于好奇,拉弓试了试,竟还真能拉开小半张!这把顾平也惊了一下。
但细细想来,应该跟天衍镇界仪散发的乳白色清气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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