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沉,顾平闻着微弱鸡鸣,起了个大早。
那几声啼鸣,是从村头传来的,隔着风雪,模糊不清。
青牛村正逢荒年,寻常人家连肚子都填不饱,除了村头村长家,哪有人家还有余粮养鸡。
顾平轻轻推开门,寒风夹着雪沫子扑面而来,刮得脸生疼。
低头看向门口墙边,静静靠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刀锋泛着冷光。
旁边还放着一团野菜混着粟米捏成的团子。顾平心中一暖,“这一家子,嘴上骂得凶,心却热乎的紧。”
他将柴刀拿起,别在腰间,又将那粟米团子揣进怀里。紧了紧身上破旧的棉袄,一头扎进漫天风雪之中。
大雪漫天,脚下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踏出两寸深的脚印。
顾平呼出一口白气:“这样的寒冬,难怪能冻死人!”
他弓着身子前行,村中家家户户紧闭房门。
荒年欠收,粮食紧缺,村民大多闭门猫冬,默默祈盼寒冬尽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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