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陈凡吓了一跳,连忙避开道:“快快请起,你是何人?为何进门便行此大礼?”
那人赫颜道:“叔父,侄儿是京师南直会馆的大董事陈大彬,祖籍南直隶扬州府江丨都县,与叔父居住的海陵县比邻。”
陈凡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自己哪来的扬州亲戚,这不胡扯吗?
你说这陈大彬胡扯,但人家还真有真凭实据,说这话,从怀中摸出一本家谱来,翻开一页道:“叔父请看,我江丨都陈氏一脉,自颍川而来,瓜瓞绵绵。谱上记载得明白,天监元年七修族谱时,先辈曾广派族人四处寻亲,方知我族第八世有位‘陈公淮’祖上,于英宗年间迁往邻县海陵。奈何此后时移世易,音讯渐疏。今番侄儿在京师,闻听叔父大名,查验年齿籍贯,正与此支吻合。再看这字辈诗,辈分井然,昭穆有序。此乃天意使然,令我叔侄在京师相认啊!”
陈凡看向那字辈诗,只见上面写道:永承宏德,瑞启文明,宗仁绍祖,世延大庆。
陈大彬言之凿凿的指着“延”字道:“叔父,你就是咱们江丨都陈家的延字辈啊,小侄正是这【世延大庆】的大字辈,您可不就是我叔父吗?”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来处,陈凡这哥俩看着对方的表情,差点就信了。
陈轩老实,摇头道:“不对不对,我们名中都是单字,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延】字辈。”
陈大彬严肃道:“这位是?”
“我堂兄!”陈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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